当前位置:博胜发sbf游戏主页-首页 > 胜搏发概况 > 国共两党在战争时期的用人区别

国共两党在战争时期的用人区别

文章作者:胜搏发概况 上传时间:2019-11-04

定陶战役结束后,刘邓召集各纵队负责人开会。一进门,刘邓便像往常一样迎上前来和众人握手,不同的是,这次两人都特别高兴,一边握手一边说打得好。

刘邓开会,主要就是进行总结,哪些打得好,哪些打得不好。虽然定陶战役是个胜仗,但刘伯承仍指出了此战在战术上存在的一些缺点,比如各部队的协同动作搞得不好,集中兵力攻敌一点也运用得不够成熟,他特别强调,后者在运动战中最易收效,需要切实加以掌握。

图片 1

国民党阵营不是总结战术得失,是勒令下课。蒋介石懊丧之余,将郑州绥署主任刘峙、参谋长赵子立全部予以撤职。

其实世上本无常胜将军,解放战争初期,中原的刘伯承,华东的粟裕,东北的林彪,尽管都以谋算见长,但他们在指挥作战时也并不是全无失着,有的还打过败仗。毛泽东的睿智之处就在于,他不是简单地针对败仗给以处分,而是要求部下们进行总结,以利提高,同时继续给以信任和鼓励。

蒋介石不是说不懂军事,可他真的是不会用人。刘峙早在民国时就以能战着称,结果就因抗战开始时打了一次败仗,一直到抗战快结束时才得重新启用,其后又反反复复,打不好撤下,想起来再用,赵子立亦是一员非常能干的幕僚,他曾是薛岳的参谋长,抗战中第三次长沙会战的作战计划即出于其手笔。

如果让这些人继续留在位置上,他们起码还能从失败中得到教训,而战争中所得到的教训,则是一切军校课堂都无法给予的。像这样一打败仗或一遇挫折,就对主将幕僚进行搁置或处分,实际上也是一种巨大的人才浪费,国民党阵营本来战将如云,但到解放战争后期,居然已面临无人可用的窘境,不能不说都与蒋介石错误的用人方略有关。

接替刘峙的是顾祝同,顾祝同并不见得比刘峙更能干,只不过是拿来换换手气而已。不过鉴于前任的倒霉经历,他和徐州绥署主任薛岳都不得不对晋冀鲁豫野战军予以重视,进攻部署也调整为:以徐州绥署的第五军和整编第十一师打头阵,向定陶、荷泽进攻,其余部队与郑州绥署部队一道在后面跟上。

在两路敌军中,以第五军、整十一师为最强。它们都属于国民党“五大主力”,不但拥有较为辉煌的战史,而且现有装备为全美械,火力强劲。按照原计划,这两支王牌军本来要投入山东战场,用于对付山东野战军和华中野战军,因为晋冀鲁豫野战军在陇海、定陶连打两仗,才被牵了过来。

1946年9月中旬,第五军、整十一师连陷定陶、荷泽、东明等城,接着又沿荷济公路及洙水河南岸向巨鹿进犯,意图占据济宁。在冀鲁豫解放区内,两部几乎是横冲直撞,颇有挡我者死,逆我者亡的气势。

为避敌锋芒,刘邓一直在率部往东撤退,但老是撤也不是办法,当第五军、整十一师成分进态势,其它敌军又距两部甚远时,他们决定在巨鹿西南地区歼敌一部,给对方一个下马威,也使之不敢再大步推进。

刘伯承的具体部署,是以二纵在龙固集一线阻击第五军,集中三纵、六纵、七纵围歼进入张凤集的整十一师。这就是巨鹿战役,因为整个战役分成了龙固集和张凤集两个战场,后来人们也形象地称之为“龙”“凤”之战。

这时晋冀鲁豫野战军已补充了1万余名兵员,其中翻身农民7千余,解放战士4千余——解放战士即俘虏的国民党士兵,过去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一般都是将俘虏兵予以释放。抗战期间通过对各种绿林和杂牌武装的收编,中共积累了大量“改造”的经验,到解放战争时期,就不是简单的释放,而是予以积极“改造”,将其化为自身的一个主要兵源,自此,解放战士便成为除缴获武器外,各解放区和野战军“以战养战”的另一重要途径。

不过这些新兵都还未来得及进行充分训练,其战斗力尚有待提高,对于各部队而言,真正有利之处是因定陶战役取胜而得到了休整,士气也较为旺盛。

就当时晋冀鲁豫野战军的实力而言,要集中兵力消灭一个整编师尤其是非嫡系的整编师,是可以做到的,但要消灭一支王牌军就比较难了,何况还是和两支王牌军同时交手。从实际出发,刘邓的目标也不再能够像定陶战役那样,一仗就歼敌一万千,而只能是歼其一部,用刘伯承的话来说,“主要是摸摸老虎屁股”,弄清对方的底细。

即便这样,仗也不好打,“龙”“凤”之战,刘伯承更关心的是“龙战”,因为这是标准的阵地防御战,二纵打惯了游击战、运动战,但对这种正规战还比较生疏,同时他们的武器装备也并不是很适合于战地防御。

本文发布于世界历史网的文章,如有转载,请注明原文摘自于世界历史网:

本文由博胜发sbf游戏主页-首页发布于胜搏发概况,转载请注明出处:国共两党在战争时期的用人区别

关键词: